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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速写仙本娜

Jason在马来拍摄的很多照片中,有这样一张他颇有些得意的作品:一个马来少年,坐着,手托着腮,像是坐了很久,不知在想什么,更可能的是,什么都没有想。或许去过婆罗洲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印象:马来人,断然没见过他们行色匆匆,他们生活在缓慢移动的定格里,镇子也好城市也罢,但凡出门见着的,要么就悠悠地站着,再不就是绵绵地躺着,抑或就只是坐着。而小冕眼里,在这些姿态中,躺着的太过于沉湎,闭上眼就与世界不相干;而站着的显得那么察觉警醒,即便咱偷偷盯过去,也必然有羞涩的笑眼一波一波地送回来,且源源不断直到你以笑回应表示收到;唯独坐着的马来人,半发呆间与他们周遭世界若即若离,生发出那种半梦半醒的自然态度,往往透出一股耐人寻味的风情。

 

很多马来人就这样坐着

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中年再坐到老年

活在自己的时空刻度里面

打发着对于我们来说充满了紧张和棱角但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柔软流畅而又聊寂无边的岁月

 

Semporna是个小镇子。只有一座清真寺、一家邮局、一个集市、一个大型超市,一个稍等!提到超市,我插播一下:这大超市的名字完全没有悬念,就叫做”GIANT”(译:大型)超市,——看见了吧,直接明快的马来人打广告语从来不玩弯弯绕,少来什么"科技以人为本"、"梦想启动未来"这些让人摸不到"点"的口号,到底是什么、到底想怎样,你明说就是了(金标老虎油棒不棒?棒棒棒!)要知道,虽然咱们有大把大把的闲散时间,但可不是浪费在脑力上的。

 

咳咳,但如果你以为Semporna就是这样一个淡得像白开水的小镇,我只能说,bazinga!你被骗咯!在表面的慢条斯理下面,Semporna是这样一个充满了跳跃和鲜活的生活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是一场庆典。这里不分主角配角,没有替身也没有跑龙套,这里,都是领衔主演,都是戏剧皇后。

 

我且不说Semporna的镇民们如何为人生奔跑、为理想努力、如何在事业和生活间忙忙碌碌向安拉的穆斯林小康生活迈进着。我只单单随意讲讲Semporna健康活泼的文化视野,您便可以推及它国计民生的方方面面。在今早饭店大堂里随手拿起的一份华文报纸,第一版是纷纷扰扰的马来要闻及国际时政,有经济数据、有种族冲突、也有奥巴马和他的朋友们,百花齐放;第二版,整版,赫然印着某家千金考上了南京中医药大学这等普天同庆的喜讯(有图有真相,莫要说Semporna的镇民不重视教育!);翻过来第三版,便是柏芝、志玲及周董等若干一线明星的绯闻轶事,最新近的实况、最独到的视角、最权威的分析,丝丝入扣;再翻下去,牙医、地产、律所、合伙人的广告格子铺天盖地自不用说。

 

遗憾的是,在Semporna汪洋的活力里,我们所能近身接触的仅仅限于Sipadan Scuba里面的浪花一朵朵。镇子上的潜店大概确切数起来有人说有三十多家,据说具备资质的只有十多家,但在国际上小有声望的估计屈指可数。由于配备有讲中文的教练,Sipadan Scuba在华人潜水圈中还是算炙手可热。而在Sipadan Scuba这个小小的潜水俱乐部里面,有这样几条活龙。天鹅绒的垂幕徐徐拉开,且容我呷一小口儿沙巴茶,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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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r People Never Get It

 

As I recall the days in Semporna Malaysia … In the middle of many conversations, our diving instructor always casually condescended the other non-diver folks as “regular people”, like in “those regular people never know …” “however we divers …” “forget it, they’re just regular people …” Now that I sit in front of the screen in the middle of the laborious weaving of travel segments into coherent stories, this peculiar expression, though wasn’t much paid attention to when being said, begins to ring a bell…

 

Entry One: Before I embarked on my Malaysia DIVING trip,

my best friend, cup-D diva, Abao’s favourite antie for that sake, the always caring Flora passed on the concern. “Dear Bao’s Mom” she said with a genuine delicate loving tone, “diving is dangerous, one pku guy of our year died from doing that, you really take care, promise me.” I was instantly moved. To validate her warning, Flora forwarded me the news about the pku guy via facebook, and it turned out, the poor schoolmate of ours died while SWIMMING. With all the heart-felt sorrow and respect for the unfortunately deceased peer, I was enormously insulted by Flora’s pathetic lack of knowledge on the difference between scuba diving and swimming. “Thanks Flora,” I tried desperately to keep my cool, “but you see my darling, it’s diving, not swimming.” I prayed that my gentility could open her eyes for this lethal intellectual error, however, her response was a hopeless point of departure: “It’s all the same.” More than teasing my athletic professionalism, that ignorant woman is trampling on my self-esteem. This I would not tolerate. Confrontation was the only option: “I, Mianmianwang a la Northeast, hereby warn you, Florara Zhang from Beijing, that to save your ass from unwanted repercussions, don’t you stupid pig-head ever dare call it swimming again!” Then I paused for pooling up sufficient vigor to utter the last authoritative statement which was meant to be chiseled into her fatty bones for good, —- “I AM A DIVERRRR~~!!!!!” yes I roared, with my head spinning. She instantly hopped offline.

 

Entry Two: A couple of days after we got back to Beijing, on msn,

Jason      上周的今天咱们要去沉船潜了,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

Mian       我仍然记得当时AOW第一潜的惴惴

Jason      但你现在也已经不再是diver中的regular people  你是一名AOW

Mian       说到这儿  我觉得regular people真的不能get it   我临走前一个好朋友颇认真地跟我讲要小心 说北大的一个男生就是在进行这项运动的时候溺死,然后我很认真地阅读了她转过来的消息,结果这个男生是在游泳的时溺死的。悲伤遗憾之外,试问让我如何不羞愤!?

Jason      我在水下拍的几段视频,里面有我的水下呼吸声,听到的时候真的还蛮感动的,我想regular people应该不能get it

Mian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tears/hugs/handshakes)真的是到了水下世界我更加对光 对呼吸 对触觉 对身体内的所有小气囊….等等等等 有了更不一样的体察和感情  我也很感动家森!

但毋庸置疑的是 我们也一步一步走向社会的边缘 更加出离了regular people

Jason      还好了,回到北京后就发现一切都又一样了,Semporna其实还是一个非常遥远,很不真实的小镇

 

 

Disclaimer: The views expressed in this post are the views of the characters with no obligation to realism, and therefore do not necessarily reflect the views of the author or her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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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控制的蛀虫

兔毛桑,男,31岁,现居法兰西。

 

说起兔毛桑的身世家业,其实乏善可陈。出生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少年时在北京南城走街串巷生龙活虎地混日子,打过电动、哄过群架、吃完大碗茶在砖墙上抹过手的一介市井少年。兔毛桑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起成长,课上也摇头晃脑地大读马克思主义,课下也在篮球场上跟同龄人比发育,忽而不知那根青筋爆错,学业居然一发不可收拾,上了清华、念了博士,现如今,竟又攀上了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高枝儿,在法兰西东南部资本主义新农村的广阔田野中某个抑或重要抑或不重要的研究院里做了一名不可多得的华人博士后研究员。

 

兔毛桑在又浪又慢的法兰西熏染了大约两载不到,平日吃baguettelatte,时光流转,还真真在气场上孕育出了一丝extraordinaire。此次是借着休假,呼扇着Air France的小翅膀越洋归来,玩转一下第三世界,也给我们的团队增添一丝异国风情。驽钝的小冕一面仰慕兔毛桑身上散发的神奇光芒,却又一面,总觉得哪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拧巴:比如,他一路穿着型男小皮衣,却顶着一周一洗的小油头儿(据说为了不伤害发丝保护膜刻意不洗)。这在不解风情的小冕看来,就好像七分熟的牛排,—- 生乎?熟乎?土乎?洋乎?原生态or附庸风雅乎?唉,总之还真是对我们传统的中式口味有些挑战。

 

不过这些终归是个人的事情,犯不着我们这些闲人在这里说三道四。我要讲的,是兔毛桑对我们团队的影响。作为职场中人,有这么个普遍真理,我一说大家都熟悉,即每一个成员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对团队有着一定程度的破坏。兔毛桑所持有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决定了他在本团中的角色,—- 成本控制的蛀虫。

 

空口无凭,说个例子。从Mt Kinabalu下来后,我们要寻车回KK。英明神武的Jason团长早在09年就已经查好攻略,在马路边等回KK的大巴即是,15RM/人,招手即停。我们也确看到有几个当地的头巾阿姨在那里等车,虽然不可确定大巴何时来,但一来这是个常规线路,按理来说不会等到花儿也谢了还不见车,二来我们是背包客,囊中羞涩并热爱路途中等候的苍凉,在路边蹲一会儿耍耍酷又何妨呢?

 

兔毛桑唧唧歪歪的,想包车。我们没有理他。少顷,大巴,来了。从Semporna过来的长途,厕所在车上,因此车厢后部的味道很臭,一路上兔毛桑的女朋友小J很难受心情也不好并与兔毛桑小有摩擦,虽然我等作为局外人一万年也理不清情侣之间内部矛盾生发的原委,但心里面,由于我们坚持乘坐的大巴的条件较差,显然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他们的生理舒适度,想必影响了其精神状态,从而进一步削弱了他们寻求积极的解决问题的心态,最终助推了矛盾的升级,就此,我和Jason队长作为团队的领导班子(敬礼),也有些内疚。

 

但没有想到的是,兔毛桑事后已经风平浪静的某个时刻跟我说,你看,包车的话小J就不会难受吧。听到这个当时,生气,虽然几分钟过后我在心里原谅了他,可当时我还是生气他怎么可以这样归咎(况且人家小J当事人都没有这样想)。但兔毛桑后来几日的悲惨遭遇,再一次阐明了一个反复得到印证的道理:你无需对任何人、关于任何事、抱有任何怨气,神一定会主持公道,所以,请把一切交给 他,然后,你就等着瞧好儿吧!果然,2天以后,我看到兔毛桑初次出海晕船晕得满脸菜色的时候,我从“原谅他”走向了“理解他”;后来再看到他受到晕船连锁效应的作用,潜水也状态也一塌糊涂的时候,我从“理解他”走向了“友爱他”;待教练由于他动作不对向他咆哮的时候,我从“友爱他”走向了“怜惜他”(我等在旁边的心花怒放自不必提);以至于再后来他食欲也不振可怜巴巴地蹲在沙子里勉强吃一点点饭的时候,我跟兔毛桑的友谊之树,又长青了。

 

既如此,先放下这一只,后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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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我从哪里来

下山的时候天已然大亮,我们不能相信这是我们在黑暗中走过的路,竟这么漫长陡峭,竟有这么惨绝人寰吗?看来黑暗真的是给了人勇气,无限的勇气啊…

要知道,那么多长着茂密的胸毛和腿毛的鬼佬们都没有能够登顶呐!奇怪的是我都想不起来夜里那么多人怎么稀里哗啦地掉队的,大概他们在黑夜里带着落寞折返的时候,正是我瞪着斗鸡眼专心参悟巴以民族仇恨的时候,压根儿都没有意识到到下撤也是一种选择。到了山顶才发现,2点出发的浩浩荡荡的人群,到此时已人数寥寥。

回到Laban Ratas收拾起大包继续向山脚下撤的过程,那可谓是落花流水老弱病残。唯一一些自豪的时刻,就是迎面交遇上山的人时,偶尔碰到些识相的会问问我们是否去过山顶,仅在这时我们立即忘却腿上七零八落的肌肉,装作很淡地告诉他们,嗯我们登顶了,日出及云海着实不错,高处景观的确可圈可点。殊不知平静的表面掩盖下,是一颗颗得意得要爆炸掉的小心脏。对于个别不是很开眼的,寒暄了很多也没有问关键的山顶问题,真是让人着急,于是想着法儿地运用各种修辞和BTWs来导引他们走上正确的发问之路。渐渐地我们随着体力的耗尽,耐心也磨损,在个别应答间的引导和转折,开始显得不是很自然。咳咳,比如这会儿一位穿得花里胡哨的外国友人,跟我们讲了半晌废话之后,还是不向重点进军,尽说写跟登顶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光天化日之下看着我们从服装打扮到言谈举止都明显是不土不洋的中国佬的人,他竟然要问:Where are you from?(拜托!老兄你从来不看国际新闻的吗?) 见他这样不上道儿,我基本上想马上跟他说拜拜了,但团长终究是团长,层次终究是层次,机智的Jasonwithout further ado,果断回复说,we ara from the summit,就此谱写了中华外交史上经典的一页!(全体起立,音响师请放背景音乐《歌唱祖国》)

我们扬长而去,深深地骄傲着:我们来自山顶,我们是龙滴传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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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 • 恩赐永在意料之外

 

我们一队人在马来度过郁郁葱葱的十天,几乎每天天睡到日迟迟。
13日那一天的日出,她在Mt Kinabalu赤裸的顶峰上内牛满面。
爱和光是那么相像,都是来自神的仁慈和慷慨,请照耀我、充满我、护佑我。
 

11日晚我们到达了山脚下,入住Bayun Hostel,然后我同Jason徒步Headquarters注册。在Headquarters接待台另一边,甜美的小马来妹甜美地通知我们,我们预定的山上(唯一选择)酒店由于供电所线路问题,现不能供暖,且热水澡限时可用,—— 这对我们,犹如2012不期而至!我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柱子。一向波澜不惊逆来顺受的Jason,也在刹那间放大了瞳仁并将“欧买告德!”四个大字加一个惊叹号浓墨重彩地写在了脸上,且,一向少言寡语不争世事的Jason,竟开始与甜美的马来妹争论我们付费项目的内涵及外延连同在服务提供方不能如约保证住宿条件的情况下该如何以现金退还的方式来补偿服务购买方,甜美的马来妹依旧甜美地笑着,简洁而利落地告诉我们是政府的问题,同时她也很sorry,——她赢了
 
HeadquartersBayun Hostel的路上,雾雨蒙蒙,心情沉重的我们也沉默不语。要知道,爬山这个安排唯一的安慰,就是可以在攀登了一整天后在海拔3000米以上温馨的酒店洗上个热水澡睡上个暖和觉(虽然我们嘴上说“可以看日出看猪笼草看尽山上一切神奇的林林总总就满足了”,但心底我们清楚这只是道貌岸然的官方说法,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如果这个信念成为泡影,我们该如何面对明天?况且Jason在进行团队精神建设的时候,也已然用非常隐喻的手法把这酒店比作高山上的花环、天国里的琼浆,是一切登山艰难险阻的回报,以此来攻破个别不求上进队员的公然的懒惰,如果这个诱饵成为泡影,我们又该如何面对群众?想到这些,我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问Jason,这次第,要跟他们说实情吗队长?沉吟良久,Jason阴郁地说,考虑到中国的国情,还是不要吧。就这样,我们带着向群众隐瞒实情的罪恶感,和满心的绝望,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清晨。我感到身上的十字架如此沉重。 
 
12日整天,9am-4pm,都是义勇军进行曲,我们万众一心,爬上来,爬上来,爬上来!傍晚终于到了山上,竟然,竟然,竟然发现(原谅我声音颤抖),屋子里面竟然有供暖!我的祈祷奏效了!阿里路亚!共和国万岁!烈士们安息吧!和平鸽飞翔吧!带着同样的隐秘的激动,我和Jason用眼神进行了拥吻(Jason有否定此拥吻事件的权力,但小冕认为在意念里,这是不争的精神史实)。 
 
因为凌晨2点要起来冲顶,大家19点多的时候就躺下了。屋里面热得不堪,谁都没有睡着,但谁都以为别人都睡着了,且怀疑自己的官感是不是有普遍性。大约n个钟头以后,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要不咱把暖气关了吧”,立刻听见其它5个声音的一同响应“关了吧”,话音还没落,不知下铺的谁已经麻利地关了它,这大家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心都在一起,原来深沉而燥热的夜里,我们都不孤单,因为,每个人都深沉地燥热着
 
凌晨2点我们起来用早餐,230我们出发了。要在日出之前爬掉将近1000米的海拔。别问为什么。上升了10分钟,蓉蓉正式敲响了退堂鼓儿,在大家遗憾的首肯下,她带着雀跃的心情回去了。老许登时觉得手中的相机沉甸甸的。
 
开始的一小段还有台阶,有美轮美奂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后来台阶没了只有攀岩绳,和无穷无尽的石头大破,前方那指引我方向的不知谁的头灯永远离我500米远,永远。但丁也无法描述这四个多小时的心路历程。最要命的是,当我呼哧带喘地拽着绳子要死要活地攀爬的时候,我们的向导和另外一个向导闲庭信步地唠着家常,我突然间理解了阿拉伯人民对以色列的仇恨,而且我还要加上一个定语,不,两个定语,—- 咬牙切齿、绵绵不绝,的仇恨。
 
4个小时过后,我们已经不需要再仰视任何石头了,全在脚下。这会儿,13日的大约6点,正是太阳要出来的那时候,小冕在Mt Kinabalu赤裸的顶峰上内牛满面。爱和光是那么相像,都是来自神的仁慈和慷慨,请照耀我、充满我、护佑我。
 
世界和人心要是总是这么纯粹就好了,只有太阳月亮山石和白云,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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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gue

 

亲爱的朋友们,我有一个大大的旅行故事要讲出来,关于马来的一个角落,关于那的高山和大海,关于花花草草和游泳的鱼,还有往来在其中的龙腾虎跃的小人物们。虽然这旅行刚刚发生过,实是存在,可经过我的脑袋里那一团半干半稀的神秘物质,发送出神经指令,传达到手指尖肌肉,再敲到键盘,由操作系统一番劈啪啦二进制传输和解码之后落到word文档的方块字里时,细节难免有旁逸斜出真假混杂。不过既你们都知道写者是怎样,时时掰不开现实与理想,摘不清史实与玄幻的混沌之人,也便情有可原了,因为只需晓得虽然她嘴和眼靠不住,心是真真有爱的。

旅行故事从不复杂,但也要交代一下人物关系,和行程要略,以免乱了套,更无端生出过多悬疑,就少了乐趣了。不过人说一图胜过千千字,小冕灵机一动——请看大屏幕!

众位,行程要略,请看图一:

团队阵容,请看图二:

接下来,咱的小故事,就要趁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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