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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01月 2010
请问我从哪里来
下山的时候天已然大亮,我们不能相信这是我们在黑暗中走过的路,竟这么漫长陡峭,竟有这么惨绝人寰吗?看来黑暗真的是给了人勇气,无限的勇气啊… 要知道,那么多长着茂密的胸毛和腿毛的鬼佬们都没有能够登顶呐!奇怪的是我都想不起来夜里那么多人怎么稀里哗啦地掉队的,大概他们在黑夜里带着落寞折返的时候,正是我瞪着斗鸡眼专心参悟巴以民族仇恨的时候,压根儿都没有意识到到下撤也是一种选择。到了山顶才发现,2点出发的浩浩荡荡的人群,到此时已人数寥寥。 回到Laban Ratas收拾起大包继续向山脚下撤的过程,那可谓是落花流水老弱病残。唯一一些自豪的时刻,就是迎面交遇上山的人时,偶尔碰到些识相的会问问我们是否去过山顶,仅在这时我们立即忘却腿上七零八落的肌肉,装作很淡地告诉他们,嗯我们登顶了,日出及云海着实不错,高处景观的确可圈可点。殊不知平静的表面掩盖下,是一颗颗得意得要爆炸掉的小心脏。对于个别不是很开眼的,寒暄了很多也没有问关键的山顶问题,真是让人着急,于是想着法儿地运用各种修辞和BTWs来导引他们走上正确的发问之路。渐渐地我们随着体力的耗尽,耐心也磨损,在个别应答间的引导和转折,开始显得不是很自然。咳咳,比如这会儿一位穿得花里胡哨的外国友人,跟我们讲了半晌废话之后,还是不向重点进军,尽说写跟登顶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光天化日之下看着我们从服装打扮到言谈举止都明显是不土不洋的中国佬的人,他竟然要问:Where are you from?(拜托!老兄你从来不看国际新闻的吗?) 见他这样不上道儿,我基本上想马上跟他说拜拜了,但团长终究是团长,层次终究是层次,机智的Jason,without further ado,果断回复说,we ara from the summit,就此谱写了中华外交史上经典的一页!(全体起立,音响师请放背景音乐《歌唱祖国》) 我们扬长而去,深深地骄傲着:我们来自山顶,我们是龙滴传人喔~
爬山 • 恩赐永在意料之外
我们一队人在马来度过郁郁葱葱的十天,几乎每天天睡到日迟迟。 但1月3日那一天的日出,她在Mt Kinabalu赤裸的顶峰上内牛满面。 爱和光是那么相像,都是来自神的仁慈和慷慨,请照耀我、充满我、护佑我。 1月1日晚我们到达了山脚下,入住Bayun Hostel,然后我同Jason徒步去Headquarters注册。在Headquarters接待台另一边,甜美的小马来妹甜美地通知我们,我们预定的山上(唯一选择)酒店由于供电所线路问题,现不能供暖,且热水澡限时可用,—— 这对我们,犹如2012不期而至!我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柱子。一向波澜不惊逆来顺受的Jason,也在刹那间放大了瞳仁并将“欧买告德!”四个大字加一个惊叹号浓墨重彩地写在了脸上,且,一向少言寡语不争世事的Jason,竟开始与甜美的马来妹争论我们付费项目的内涵及外延连同在服务提供方不能如约保证住宿条件的情况下该如何以现金退还的方式来补偿服务购买方,甜美的马来妹依旧甜美地笑着,简洁而利落地告诉我们是政府的问题,同时她也很sorry,——她赢了。 从Headquarters回Bayun Hostel的路上,雾雨蒙蒙,心情沉重的我们也沉默不语。要知道,爬山这个安排唯一的安慰,就是可以在攀登了一整天后在海拔3000米以上温馨的酒店洗上个热水澡睡上个暖和觉(虽然我们嘴上说“可以看日出看猪笼草看尽山上一切神奇的林林总总就满足了”,但心底我们清楚这只是道貌岸然的官方说法,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如果这个信念成为泡影,我们该如何面对明天?况且Jason在进行团队精神建设的时候,也已然用非常隐喻的手法把这酒店比作高山上的花环、天国里的琼浆,是一切登山艰难险阻的回报,以此来攻破个别不求上进队员的公然的懒惰,如果这个诱饵成为泡影,我们又该如何面对群众?想到这些,我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问Jason,这次第,要跟他们说实情吗队长?沉吟良久,Jason阴郁地说,考虑到中国的国情,还是不要吧。就这样,我们带着向群众隐瞒实情的罪恶感,和满心的绝望,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清晨。我感到身上的十字架如此沉重。 1月2日整天,9am-4pm,都是义勇军进行曲,我们万众一心,爬上来,爬上来,爬上来!傍晚终于到了山上,竟然,竟然,竟然发现(原谅我声音颤抖),屋子里面竟然有供暖!我的祈祷奏效了!阿里路亚!共和国万岁!烈士们安息吧!和平鸽飞翔吧!带着同样的隐秘的激动,我和Jason用眼神进行了拥吻(Jason有否定此拥吻事件的权力,但小冕认为在意念里,这是不争的精神史实)。 因为凌晨2点要起来冲顶,大家19点多的时候就躺下了。屋里面热得不堪,谁都没有睡着,但谁都以为别人都睡着了,且怀疑自己的官感是不是有普遍性。大约n个钟头以后,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要不咱把暖气关了吧”,立刻听见其它5个声音的一同响应“关了吧”,话音还没落,不知下铺的谁已经麻利地关了它,这大家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心都在一起,原来深沉而燥热的夜里,我们都不孤单,因为,每个人都深沉地燥热着… 凌晨2点我们起来用早餐,2:30我们出发了。要在日出之前爬掉将近1000米的海拔。别问为什么。上升了10分钟,蓉蓉正式敲响了退堂鼓儿,在大家遗憾的首肯下,她带着雀跃的心情回去了。老许登时觉得手中的相机沉甸甸的。 开始的一小段还有台阶,有美轮美奂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后来台阶没了只有攀岩绳,和无穷无尽的石头大破,前方那指引我方向的不知谁的头灯永远离我500米远,永远。但丁也无法描述这四个多小时的心路历程。最要命的是,当我呼哧带喘地拽着绳子要死要活地攀爬的时候,我们的向导和另外一个向导闲庭信步地唠着家常,我突然间理解了阿拉伯人民对以色列的仇恨,而且我还要加上一个定语,不,两个定语,—- 咬牙切齿、绵绵不绝,的仇恨。 4个小时过后,我们已经不需要再仰视任何石头了,全在脚下。这会儿,1月3日的大约6点,正是太阳要出来的那时候,小冕在Mt Kinabalu赤裸的顶峰上内牛满面。爱和光是那么相像,都是来自神的仁慈和慷慨,请照耀我、充满我、护佑我。 世界和人心要是总是这么纯粹就好了,只有太阳月亮山石和白云,只有这些。
Prologue
亲爱的朋友们,我有一个大大的旅行故事要讲出来,关于马来的一个角落,关于那的高山和大海,关于花花草草和游泳的鱼,还有往来在其中的龙腾虎跃的小人物们。虽然这旅行刚刚发生过,实是存在,可经过我的脑袋里那一团半干半稀的神秘物质,发送出神经指令,传达到手指尖肌肉,再敲到键盘,由操作系统一番劈啪啦二进制传输和解码之后落到word文档的方块字里时,细节难免有旁逸斜出真假混杂。不过既你们都知道写者是怎样,时时掰不开现实与理想,摘不清史实与玄幻的混沌之人,也便情有可原了,因为只需晓得虽然她嘴和眼靠不住,心是真真有爱的。 旅行故事从不复杂,但也要交代一下人物关系,和行程要略,以免乱了套,更无端生出过多悬疑,就少了乐趣了。不过人说一图胜过千千字,小冕灵机一动——请看大屏幕! 众位,行程要略,请看图一: 团队阵容,请看图二: 接下来,咱的小故事,就要趁热上了~
determinism as it says
vienne 说: 下辈子还想跟宝在一起 宝成佛了我就是菩提树 宝变菩萨我就是莲花台 宝是罗汉那我就是一颗blingbling的罗汉果儿萌/Hilda 说: 你不是被宝靠着,就是被宝踩着,要不就是被宝揣兜里捏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