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10

阳光速写仙本娜

Jason在马来拍摄的很多照片中,有这样一张他颇有些得意的作品:一个马来少年,坐着,手托着腮,像是坐了很久,不知在想什么,更可能的是,什么都没有想。或许去过婆罗洲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印象:马来人,断然没见过他们行色匆匆,他们生活在缓慢移动的定格里,镇子也好城市也罢,但凡出门见着的,要么就悠悠地站着,再不就是绵绵地躺着,抑或就只是坐着。而小冕眼里,在这些姿态中,躺着的太过于沉湎,闭上眼就与世界不相干;而站着的显得那么察觉警醒,即便咱偷偷盯过去,也必然有羞涩的笑眼一波一波地送回来,且源源不断直到你以笑回应表示收到;唯独坐着的马来人,半发呆间与他们周遭世界若即若离,生发出那种半梦半醒的自然态度,往往透出一股耐人寻味的风情。   很多马来人就这样坐着 从少年到青年从青年到中年再坐到老年 活在自己的时空刻度里面 打发着对于我们来说充满了紧张和棱角但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柔软流畅而又聊寂无边的岁月   Semporna是个小镇子。只有一座清真寺、一家邮局、一个集市、一个大型超市,一个… 稍等!提到超市,我插播一下:这大超市的名字完全没有悬念,就叫做”GIANT”(译:大型)超市,——看见了吧,直接明快的马来人打广告语从来不玩弯弯绕,少来什么"科技以人为本"、"梦想启动未来"这些让人摸不到"点"的口号,到底是什么、到底想怎样,你明说就是了(金标老虎油棒不棒?棒棒棒!)要知道,虽然咱们有大把大把的闲散时间,但可不是浪费在脑力上的。   咳咳,但如果你以为Semporna就是这样一个淡得像白开水的小镇,我只能说,bazinga!你被骗咯!在表面的慢条斯理下面,Semporna是这样一个充满了跳跃和鲜活的生活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是一场庆典。这里不分主角配角,没有替身也没有跑龙套,这里,都是领衔主演,都是戏剧皇后。   我且不说Semporna的镇民们如何为人生奔跑、为理想努力、如何在事业和生活间忙忙碌碌向安拉的穆斯林小康生活迈进着。我只单单随意讲讲Semporna健康活泼的文化视野,您便可以推及它国计民生的方方面面。在今早饭店大堂里随手拿起的一份华文报纸,第一版是纷纷扰扰的马来要闻及国际时政,有经济数据、有种族冲突、也有奥巴马和他的朋友们,百花齐放;第二版,整版,赫然印着某家千金考上了南京中医药大学这等普天同庆的喜讯(有图有真相,莫要说Semporna的镇民不重视教育!);翻过来第三版,便是柏芝、志玲及周董等若干一线明星的绯闻轶事,最新近的实况、最独到的视角、最权威的分析,丝丝入扣;再翻下去,牙医、地产、律所、合伙人的广告格子铺天盖地自不用说。   遗憾的是,在Semporna汪洋的活力里,我们所能近身接触的仅仅限于Sipadan Scuba里面的浪花一朵朵。镇子上的潜店大概确切数起来有人说有三十多家,据说具备资质的只有十多家,但在国际上小有声望的估计屈指可数。由于配备有讲中文的教练,Sipadan Scuba在华人潜水圈中还是算炙手可热。而在Sipadan Scuba这个小小的潜水俱乐部里面,有这样几条活龙。天鹅绒的垂幕徐徐拉开,且容我呷一小口儿沙巴茶,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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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r People Never Get It

  As I recall the days in Semporna Malaysia … In the middle of many conversations, our diving instructor always casually condescended the other non-diver folks as “regular people”, like in “those regular people never know …” “however we divers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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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控制的蛀虫

兔毛桑,男,31岁,现居法兰西。   说起兔毛桑的身世家业,其实乏善可陈。出生在改革开放的初期,少年时在北京南城走街串巷生龙活虎地混日子,打过电动、哄过群架、吃完大碗茶在砖墙上抹过手的一介市井少年。兔毛桑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起成长,课上也摇头晃脑地大读马克思主义,课下也在篮球场上跟同龄人比发育,忽而不知那根青筋爆错,学业居然一发不可收拾,上了清华、念了博士,现如今,竟又攀上了老牌帝国主义国家的高枝儿,在法兰西东南部资本主义新农村的广阔田野中某个抑或重要抑或不重要的研究院里做了一名不可多得的华人博士后研究员。   兔毛桑在又浪又慢的法兰西熏染了大约两载不到,平日吃baguette喝latte,时光流转,还真真在气场上孕育出了一丝extraordinaire。此次是借着休假,呼扇着Air France的小翅膀越洋归来,玩转一下第三世界,也给我们的团队增添一丝异国风情。驽钝的小冕一面仰慕兔毛桑身上散发的神奇光芒,却又一面,总觉得哪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拧巴:比如,他一路穿着型男小皮衣,却顶着一周一洗的小油头儿(据说为了不伤害发丝保护膜刻意不洗)。这在不解风情的小冕看来,就好像七分熟的牛排,—- 生乎?熟乎?土乎?洋乎?原生态or附庸风雅乎?唉,总之还真是对我们传统的中式口味有些挑战。   不过这些终归是个人的事情,犯不着我们这些闲人在这里说三道四。我要讲的,是兔毛桑对我们团队的影响。作为职场中人,有这么个普遍真理,我一说大家都熟悉,即每一个成员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对团队有着一定程度的破坏。兔毛桑所持有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决定了他在本团中的角色,—- 成本控制的蛀虫。   空口无凭,说个例子。从Mt Kinabalu下来后,我们要寻车回KK。英明神武的Jason团长早在09年就已经查好攻略,在马路边等回KK的大巴即是,15RM/人,招手即停。我们也确看到有几个当地的头巾阿姨在那里等车,虽然不可确定大巴何时来,但一来这是个常规线路,按理来说不会等到花儿也谢了还不见车,二来我们是背包客,囊中羞涩并热爱路途中等候的苍凉,在路边蹲一会儿耍耍酷又何妨呢?   兔毛桑唧唧歪歪的,想包车。我们没有理他。少顷,大巴,来了。从Semporna过来的长途,厕所在车上,因此车厢后部的味道很臭,一路上兔毛桑的女朋友小J很难受心情也不好并与兔毛桑小有摩擦,虽然我等作为局外人一万年也理不清情侣之间内部矛盾生发的原委,但心里面,由于我们坚持乘坐的大巴的条件较差,显然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他们的生理舒适度,想必影响了其精神状态,从而进一步削弱了他们寻求积极的解决问题的心态,最终助推了矛盾的升级,就此,我和Jason队长作为团队的领导班子(敬礼),也有些内疚。   但没有想到的是,兔毛桑事后已经风平浪静的某个时刻跟我说,你看,包车的话小J就不会难受吧。听到这个当时,生气,虽然几分钟过后我在心里原谅了他,可当时我还是生气他怎么可以这样归咎(况且人家小J当事人都没有这样想)。但兔毛桑后来几日的悲惨遭遇,再一次阐明了一个反复得到印证的道理:你无需对任何人、关于任何事、抱有任何怨气,神一定会主持公道,所以,请把一切交给 他,然后,你就等着瞧好儿吧!果然,2天以后,我看到兔毛桑初次出海晕船晕得满脸菜色的时候,我从“原谅他”走向了“理解他”;后来再看到他受到晕船连锁效应的作用,潜水也状态也一塌糊涂的时候,我从“理解他”走向了“友爱他”;待教练由于他动作不对向他咆哮的时候,我从“友爱他”走向了“怜惜他”(我等在旁边的心花怒放自不必提);以至于再后来他食欲也不振可怜巴巴地蹲在沙子里勉强吃一点点饭的时候,我跟兔毛桑的友谊之树,又长青了。   既如此,先放下这一只,后话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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